但平安顧不上那么多,只嘆了口氣,“你先起來吧,留下來便是了。”
左右找人調查清楚底細,若gg凈凈,充做禁軍也未嘗不可。
那人這才鄭重又行了大禮,起身跟著那些侍衛退下了。
他跟著一群人睡在一個房間中,躺下便閉上眼睛,任憑旁邊人再怎樣猜測揣摩,或謾罵諷刺,他都無動于衷。
“沒想到這人這么有本事,直接就留在殿下身邊了……”
“誒,這人瘋瘋癲癲的,也不知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黑暗中,漸漸地,大家都睡著了。
他這才起身,動作輕巧,一看便身負輕功,他一隨手m0了一枚禁軍的牌子,揣在懷里,才又重新躺下。
潞州戰場上的所有人都Si了,包括柳容兮。
他默默想著,沒有任何人知道,火是他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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