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信紙間夾上g枯的,來自江南的花,有山茶,白玉蘭。它們跨越山水,最終到達陸縈手中,在她拆信時觸m0,仿佛能夠感受到對方指尖摘下花時的暖意。
“陸縈別無所求,雖是遠嫁,可若能嫁與歡喜之人,也無有遺憾。”
她雖然說話輕聲細語,可語氣卻很堅定,平安不由抬頭看她。
可惜了,她即刻遠嫁江南,認識的太晚了。
屋中只有平安和陸縈二人,她們要說些nV兒家的話,進來的時候陸縈便直接打發弟弟帶李小將軍去院子里下棋。
這會兒她說完自己的,也有些好奇地問道:“殿下突然被賜婚,也很意外吧,那您是否也期待這樁婚事呢?”
期待嗎?平安楞楞地想。
她從來沒有期待不期待一說,身為皇家公主,總是身不由己。
活了兩世,和言畏私奔到湯州逃婚,已經是她做過最大膽的事。
“我不知道,我身于皇家,若是父皇需要我嫁給李殉,那我便是逃不過的。”
她用了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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