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自己此次回京的目的,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手心厚厚的繭子。
“好,我答應你。”
李殉心說,我并非貪戀權勢之人,邊關安穩,外族無敢來犯,我退居田野,也是理所應當。
他答應地這么迅速,平安卻第一次有些意外。
縱然再喜歡,難道真的能放下滔天權勢?
想起前世成婚后,才發現李殉仍然手握大權,她又加了一句,“三個月內,我要聽到朝堂上這個消息傳出來。”
李殉盯著她看了一會兒。
以為他又使詐,平安面sE更戒備了些,“你要反悔?”
“不,”李殉笑道:“跟我這么說便是了,換個人切忌如此,朝堂諸事,非敢妄議。”
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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