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南笑瞇瞇地點頭，“謝謝平安。”

        說話間，紅帕從外面走進來，向兩位姑娘問過安，低聲道：“查出來了，是云棲娘娘，被發現后昨夜投井自盡了。”

        平安和佳南對視一眼，心情不免沉重。

        “她要利用我們害周娘娘，太壞了。”

        佳南隨手將紅瑪瑙發簪cHa入發髻，握住了平安的手，眼中淚汪汪的，“平安，我們不要為她傷心，她罪有應得。”

        從小見慣了，平安又經歷了兩世磋磨，自然沒有她那么感X，只是她之前還有些懷疑，云棲究竟是真的喜歡當今天子，還是喜歡后妃帶給家族的無上權利。

        如今，一切明了。

        云棲只為權。

        就像前世的她嫁給李殉一樣，目的是為了替皇家監視擁兵自重的李殉，那如果這世李殉真的對自己用情至深，她是否也可以利用。

        只要目的達到了，李殉就不會謀反，這輩子都將一無是處，庸庸碌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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