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淡淡掃視過低頭垂手的李殉,平安笑了笑,“是嗎?父皇留將軍夜宿,怎么不留在崇明g0ng?”
她一個未嫁的公主,留落霞殿便是好的嗎?
“公主與將軍已是天定良緣,自然是要來殿下這里。”
昌吉公公說完,沒多久就告退了。
平安雖然盛怒,但她不至于在父皇的貼身公公面前多說,沒有任何用罷了。
人家都登堂入室了,這還得了。
但平安還是覺得有些違和。
前世李殉對自己屬于執棋者姿態,皇帝下嫁公主,將他手中兵權收回,他厭惡都來不及。
為什么現在的李殉……
不,其實從他是言畏起,就已經和前世天差地別,諸多不同了。
平安害怕自己又是一時心軟,自欺欺人,眼神覆上便層薄雪冰霜,看起來更加戒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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