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殉大抵也明白,被心Ai之人厭惡的滋味并不好受,但陸決的情況又太特殊。
想了想,他說,“就算不能如愿,可那畢竟,也是你的阿姐。”
是啊,可那畢竟,也是阿姐啊。
陸決許久才點頭道,“你說的對。”
他沒有住幾日,說是臨走之前無論如何想去婁城一趟,可京中又突然發生了緊急的事情,需要陸決回去。
他在分岔路口遲疑良久,想起阿姐臨走時怨恨的目光,終究回京了。
年末時,平安誕下一個小小的男嬰,李殉看都沒看一眼襁褓中的孩子,徑直穿過奔走的人群,沖到了平安身邊。
她渾身像被水里撈出來一般,臉sE蒼白,昏睡著,不時驚醒,目光發虛。
“我其實是Si過一次的。”
她夢魘一般,“不甘心,還是不甘心,痛恨,恐懼,說不清是什么。”
“可是又覺得,Si了也好,Si了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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