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可笑,李殉想,平安不信的時候,天下人都Ai戴稱贊,如今她信了,天下人反而唾棄辱罵起來。
這樣的關頭,如果不說,可能就再也來不及說了,平安一GU腦的,從來沒有這么多話過。
“你是言畏的時候,身上總是帶著匪氣,看起來不著調卻很講義氣,我其實很喜歡,你每次坐在窗框上,身后清風明月,雖沒有君子之態,卻總是忍不住多看幾眼。”
“你對我的好,我都記在心里,雖然一直戒備懷疑,但夜里睡不著的時候,翻來覆去想著,如果你不是李殉就好了,如果你是隨便什么人,我也可以毫無負擔地Ai上你。”
李殉身子忽然晃了晃,抱著平安的手一緊,腳步都踉蹌了許多。
前面是一個山谷,那處宅子在偏僻的地方,本就靠著野外,而他害怕被追上,挑的也都是沒有路的路。
他一聲不吭,不知跑了多遠,才終于癱了下來,懷中卻依然緊緊抱著平安。
“我來的時候,帶了人,已經不遠了,只是不知道后面他們聽說那樣的消息,是不是拋下我走了……”
李殉說著說著,嘴角冒出一GU血來,平安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甚至沒注意他話中的意思,連忙去看他身上,
“你怎么了,你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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