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之前并沒有想到,背后之人竟然是南闕新上任的陛下。
他依據信中所說,到了南闕,接應的是一個販賣珠花首飾的普通人,那人把他帶到密林中,又幾經輾轉,最后一個人也是僧人打扮,才終于帶著他到了這個偏僻的宅子里。
對,這里并不是南闕皇g0ng,而是皇城郊外一個很不起眼的地方。
就在他以為那人又要把自己交給另一個人手中時,他卻忽然去掉遮面的黑布,笑意盈盈,“李將軍,請隨我來。”
此人正是秦既初。
他不惜自己親自來接李殉,便是打定主意要策反李殉。
想到這里,不由讓人覺得心驚。
如此又空耗了半個月,在這期間,李殉強y要求每日見一面平安,秦既初并不能每次都親自過來看著他,于是更多時候,是柳容兮或者那個叫做志能的僧人。
平安每次都是躺在床榻上,昏迷不醒,若說一開始是還沒恢復可以理解,可次次如此,李殉不禁起了疑心。
凝視著在昏睡中仍然眉頭緊皺的人,他指尖心疼地虛點在她額頭上的紗布,下面有一處撞出來的斑駁傷痕。
柳容兮抱臂站在不遠處,也同樣看向傷的地方,不禁快意道:“公主的傷口可是b我的還要可怖,真是可惜了一張美人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