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那里,早已經氣絕多時,卻看不清最后的表情是痛苦還是絕望。
陌生的臉,不是平安。
李殉閉了閉眼,只要想到平安也有可能變成這樣再也醒不過來的模樣,就覺得一顆心像被狠狠攥住一樣。
他退出去,低聲吩咐禁軍放他們離開。
老頭千恩萬謝,帶著自己害怕驚動nV兒哭到昏厥的妻子,默默趕著馬車往出城的方向走了。
馬車一直行了三十里,到了一處荒郊野嶺,不知從哪個隱蔽的地方,走出兩個人,赫然便是柳容兮,和那個與她在g0ng中接應的光頭僧人。
柳容兮雖然武功高強,但在擄走平安時,沒想到原本看起來柔弱的公主竟然率先有些警惕,還拿一盞燈砸在了她頭上。
正是因為覺得平安像個螻蟻一樣,能被她輕易拿捏在手里,才放松了警惕。
柳容兮一口銀牙都要咬碎了,徑自走到馬車里,看著箱子里的人。
平安公主被她下了很猛的藥,此刻還在昏Si著,幾乎沒有呼x1。
柳容兮捏起她的下巴,盯著她的臉,目光Y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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