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朝堂上又不太安穩,派別林立,對于很多極小的事都能吵起來,甚至某些言官激動起來,還要揚言撞柱Si諫。
作為一國之君,劉息卻很明顯有些力不從心,安撫下這個,緊接著就又有人跳出來。
李殉看在眼里,隱隱有些不安。
不知道阿和最近怎么樣了,也許是錯覺,但又不確定,他總覺得上次阿和要走那個名叫柳容兮的婢nV后,就開始似有若無地躲著自己。
有點不對勁。
不過在他昨日收到了平安給他的一封手寫信,邀他酉時至落霞殿中相見,又很快雀躍起來。
這是他第一次收到平安的信件,翻來覆去看了好多遍,果然字如其人,清秀矜貴,似乎還帶著冷意。
以往在軍中,別人都會收到家書,可能是父母,也可能是兄友,更可能是心Ai之人。
而李殉從小長在軍中,有記憶時便是頭枕h沙,手握木劍。
他最親近的人只有軍師景硯和老將軍,再就是小師弟江持。
后來軍師因病去世,就更不多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