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柳容兮,參見將軍殿下。”
李殉擰著眉頭,“你是誰?我以前沒見過你。”
柳容兮低眉順目,“將軍有所不知,奴婢原本在崇明殿當值,陛下?lián)膶こO氯怂藕虿缓茫銚芰伺镜热饲皝韺④姼!?br>
她掏出袖子中的令牌,的確是g0ng中當值的青銅牌。
“奴婢是g0ng中的掌燈人,如今到了將軍府,也要為將軍大人常點明燈,整宿不歇。”
既然是陛下的人,李殉就沒再懷疑,只是說道:“以后沒有我的允許,不準進寢室。”
“是。”
李殉揮退她,“你走吧,我這里不需要點燈。”
“是。”
柳容兮細聲細語,唯唯諾諾,長相也是毫無攻擊的溫和面目,清淡渺遠的遠山眉,沒有棱角的杏眼,櫻桃小口,我見猶憐。
李殉換了朝服,準備去上朝,回京的煩惱就在于此,可又不能推脫,他嘆氣,往g0ng中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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