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哪個字眼說到了言畏心里,他三兩步奔過去,一把摟住平安。
“隨時,”他突然想起上次帶她去長秋觀避雨,在山洞里,他說總有一天,要平安心甘情愿地做自己夫人。
在這樣尋常的一天。
她問自己什么時候娶她。
言畏眸光閃爍幾分,喉結動了動,長指摩挲著她的臉頰,動作克制又隱忍。
“你怎么……”
“我自知沒有拿得出手的地方,你怎么突然說要嫁給我?”
言畏聲音里有自己格外明顯的顫抖,他并不如想象中那樣歡欣,反而緊張極了。
像是看見鏡中月,水中花。
全是假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