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痛恨背叛古北商的黎王,因此筑了這個石像。石像日日夜夜趴跪在城門口,是贖罪,也是警告。”
胡月像講故事一樣娓娓道來,平安聽得稀奇,好奇問道:“黎王怎會如此?”
胡月笑了笑,“此事說來話長,來日再講給你聽。”
“好,一言為定。”
平安越來越覺得逃出來是對的。
北風漫卷,枯樹滿道,所有風塵仆仆的人到了湯州,愁sE總是填滿眉間G0u壑。
畢竟這樣苦寒之地,來人若非不得已,怎會來此。
他們在一間不起眼的農舍安頓下來。
黝黑臉sE的農夫挑著擔子,匆匆趕回來,收拾出最好的幾間房,躬身哈腰,臉上充滿了敬畏之sE。
“你們是風劫大人的朋友,理應隆重款待,這里條件不好,還望多擔待。”
平安和胡月兩個nV子,都戴著長長的白紗冪籬,而唯一的男子言畏,也戴著厚厚的鬼面,神神秘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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