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拂安是武將,回憶起前世與他打的交道,似乎并沒有多少。
平安不了解他,但有一點必須問清楚,“方才你可是都看到了?”
“不曾。”燕拂安斬釘截鐵道:“公主放心,屬下什么也不曾看到。”
平安靜靜看了他片刻,轉頭嗯了一聲。
大概燕拂安真的看到了什么。
雖不知到底為何,可他這樣說,便是有意為自己隱瞞。
不過想來也是,她和言畏在院子里確實玩鬧了許久,都沒有人察覺到,那必定是有蹊蹺的。
“燕拂安,既是信你,且莫要再向外多言語。”
說完,平安便提起裙擺,從正門往廂房走了。
扎入暖烘烘的房間時,屋內還是漆黑的,平安沒有準許任何侍nV進來,她腳步頓了頓,還是向床榻走去。
臨近時,外衣的系帶被人JiNg準地攥在了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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