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霧:“小徒弟,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殷菩提十分冷靜,“我知道。”
不是這樣的。
她不是西巫的公主,她只是自己的小徒弟。
倉霧蹲在她身前,大掌包裹住她的手,殷菩提要躲,他只用力,怎么都不肯松開。
“菩提,求求你,和師父一起走。”
他幾乎低三下四,“師父不能沒有你。”
殷菩提黑漆漆的眼珠子看著他,倒是生出些饒有興致,她歪了歪頭,“師父,你是在愧疚嗎?”
“愧疚你一回來就引誘自己徒弟和你做盡丑事。”
“還是愧疚你身為師父卻Ai上了自己的徒弟?”
“你幫我沐浴時,想的是怎么在我身上肆意馳騁,還是別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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