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菩提道,“若無要緊事,姑娘就不要打擾言公子了。”
她確實不愿多接觸言畏,可平安卻還是問道,“這是言畏的意思嗎?”
殷菩提避開她的目光,點頭道,“正是。”
殷菩提離開后,平安端起藥碗,直接倒到了窗戶外,又把剩下的碗放到了看不見的地方,才往床榻上一滾,以蠶絲被蒙頭。
半晌,露出一張被悶紅的臉。
這算什么?把她帶到這里,卻又不見她。
平安有些氣憤,到底腦子冷靜下來,覺得自己不該被言畏帶歪。她是在李殉后宅被時不時軟禁三年的,她的心已經和湖心的石頭一樣又冰又y了,這樣才對。
言畏寫好給江持的信,放進信鴿腿上的竹筒里,送鴿子出去時看見殷菩提過來的身影。
她走進來,請求再看一看言畏的傷口,“方才您不讓菩提上藥,菩提也不知道您的傷口到底如何,這不利于接下來的診治。”
言畏搖頭,沒提自己傷口的事,“你送藥過去,她看起來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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