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畏看著她,語氣有他自己都沒發現的幾分寵溺,“你又惹我?”
平安動作一頓,“你傷口流了那么多血……”
沒想到還是被她發現了,言畏咧了咧嘴,從懷里掏出個帕子,輕輕去擦拭平安腿間白Ye,平安低眼看著他,有幾分不解,“你都不痛嗎?”
“痛,”言畏滿不在乎道,“不過不要緊。”
擦拭完,他把帕子又揣回袖子里,才解開腰帶去看那側腹的傷口。其實他內傷b外傷更重,這傷口的疼痛遠b不上五臟六腑的震痛。
這都是那些恨不得對他吃他的骨頭,喝他血的仇敵贈的。
但他仍若無其事地幫平安將鬢發捋順,沖她伸出一只手來,“該走了。”
平安看了看他漆黑的鬼面,興許是方才自己并沒有抗拒的溫存,竟鬼使神差地伸出手遞到他手上,好像多了難以言明的信任。
密道很長,出去時竟然通到了另一座山坡上,眺望遠方,便能看到日光下如銀帶煜煜生輝的信江蜿蜒流淌。
而信江兩岸村鎮密集,一片欣欣向榮之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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