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霞飛滿雙頰,難堪與不知名的情愫在心口膨脹發酸,平安低著頭,有些慌亂道,“不然,我先出去,你自己平息一下……”
言畏目光凝在她烏黑的發頂,想摘了面具吻上去,可想到她逃婚流落至此也不想嫁給自己,到底還是克制了摘鬼面的沖動。
他笑,“阿和,你懂得還挺多。”
尋常姑娘在出閣前才稍稍知曉男nV之事,她竟然這么通透,言畏心底有些驚訝。
沒想到平安不知怎么想的,竟坦然應了一聲,張口就來,“言公子或許不知,其實我出身貧農,先前曾被賣到村口的王二柱家做媳婦,后來王二柱出門被害,我就跑了。”
言畏嘴角的弧度一滯,“你說什么?”
“跟著王二柱沒什么好日子過,我也不打算繼續留在那個家了。”平安眼底閃過笑意,察覺到言畏抱自己的力度松了些,繼續信口開河,“聽說沿著信江一路向下,有一處笙歌遍地的花城,去了那里,何愁生計?”
她這么說其實也解釋了自己的身份,一個手無縛J之力的在逃村婦,言畏如果真是什么游俠,心軟的話便能讓自己有更久的庇護。
“嘶……”手腕倏地一痛,平安訝然抬頭,就見言畏那鬼面一下撞了過來,碰得她額頭生疼。
她不可置信,“你做什么?”
少年已經咬牙切齒,見鬼的王二柱,她也真是什么都敢說。他b近了她,“你想去花城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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