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少年將軍?”
言畏覺得喉頭又有了血的味道,他面不改sE地吞下去,意識到自己鬼面戴的很好,并沒有露出半分真實的臉來。
他心里有了數,又幫她緊了緊被子,心疼道:“你身T本來就弱,又淋了雨,明日恐怕會發熱,我方才已經讓廚房煮了姜湯,即便你再不喜歡那個味道,也要將整碗都喝完。”
“不過到底發生了什么,是誰把你帶走,告訴我好嗎?”他聲音里帶著憤怒,“我一定給你報仇!”
言畏稍微側了側頭,不明顯地遞給不遠處的方宴一個眼神,方宴最了解他不過,直接轉身走了。
“還有,你放心……”他舌尖剮過口腔里,試圖將那GU鐵銹的味道掃走,因而刻意頓了頓,“我絕不會騙你的,倘若有一日我真的騙你,言畏這條命,任你處置。”
平安靜靜地看著他,很輕地笑了一下。
“言畏。”她聲音柔和許多,聽起來也有些疲憊,“江湖游俠有句話叫,諾不輕許,我信你的。”
若是李殉,怎么可能會說出這種話來?
想起他那總是涼薄嘲弄的語氣,平安在心底不斷肯定,言畏不可能是那種人!
她的心穩了穩,慢慢說起當時被帶走時的情況,“……我應該中了藥,身上都是木的,其實若不是大雨淋得狠,說不定到現在都還不太能動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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