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忽然覺得心口怦怦,不知要說些什么好。
半晌,她才嘆了嘆氣,既沒有掙扎,也沒有冷y的態度,而是抬手輕撫他的頭,有些嗔怪道:“又翻窗進來的嗎,怎么都沒有聽見動靜,走路也無聲無息的,我都被嚇了一跳。”
“不是說……你中毒了嗎?”
阿和主動碰他了!
言畏眨了眨g澀的眼睛,嘴角忍不住高高揚起,“是阿和想事情想的太入迷。毒無礙的,我可是言畏。”
“嗯?!逼桨驳氖稚煜蜓g,將他的手拿開,雖然言畏抱得很緊,可她沒有用半分力,他就已經撤開。
平安轉過身來,兩人離得很近,幾乎身子貼著身子,近到她可以看見鬼面下那雙黑漆漆的眼睛,正借著窗外的余暉忐忑地盯著自己。
那雙眼睛和李殉很像,可她卻不知道什么時候,卻不再覺得害怕。
大概是因為就算認識不久,可言畏只是一個有些孩子氣,獨來獨往的江湖游俠罷了。
他甚至專門讓師傅照著自己捏了彩繪泥人送給自己,他幫她躲開禁衛軍,給她準備最好的衣裳和被褥。他像個不懂事的少年,無師自通地表達著Ai意,哪怕他從不會說一句喜歡。
而李殉,眼睛里除了鮮血殺戮,永遠深深藏著一些危險至極的東西。狠厲,殘暴,冷漠,甚至沒有人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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