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當日去招我們的并不是言公子,但是第一天到這個宅子里的時候,他同我們說,只要將姑娘您伺候好,以后還會有賞錢。”
在他們來到這個宅子之前,言畏就已經準備好了這里的一切嗎?
平安并不覺得他是打心底有多喜歡自己,心里反而越來越沉重。
她根本無力接受言畏的感情,可孰不知自己早就有了變化。
平安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一整日,誰也不許進來,煙兒在外面送飯敲了數十次門,她也只是揚聲說了一句,“我沒事,煙兒,先不用管我了。”
而此時,言畏躺在床上,臉sE發白,目光沉沉地盯著坐在不遠處的年輕男子。
“她沒來。”
男子搖了搖扇子,閉著眼睛,“嗯,穩住氣。”
言畏神sE越發恐怖,“這都一整日了,給我個解釋,你出的這是什么餿主意?”
察覺到言畏真的動了怒,男子才把扇子合上,站了起來,“三十六計,兵行險招,你行軍打仗,怎么會不懂這個?”
言畏冷笑,“我從不用廢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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