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著面具都擋不住那灼熱的目光,她在他面前揮了揮手,“喂,愣著g嘛,北風寒涼,莫站久了留下病氣。”
要把手放下來時,言畏卻突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力道極緊。
“我做過一場夢,”他聲音壓得低,“夢里,有個鵝h長衫的姑娘,我叫她,她也不應,還跑得遠遠的。”
“她跑到了橋的另一面,我急忙去追,可是……”
平安被g起了好奇心,也不管自己手腕上傳來的隱隱的痛,問道,“追上了嗎?”
“沒有,”言畏俯下身子,額頭微微貼在平安的手心,他根本感受不到平安手心的溫度,鬼面隔絕了這近乎眷戀的接觸。
鬼面下,幾分苦笑,“我踏上橋,去追她,可是腳下的青石板卻突然裂開,隨后整個橋都塌了,我掉進了河里,洶涌的河水讓我直接溺在水里,怎么也上不去。”
調(diào)查了這么久,也不知道平安究竟為什么一定要逃婚。
也許是她已經(jīng)有了心Ai之人。
也許是她不喜自己打仗,是個粗人,總之,她對李殉這個皇帝準備親賜婚事的未婚夫,避之不及。
李殉輕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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