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鄔的放在口袋里的手攥成了拳,他忽然覺得這個地方太冷了,他不想呆下去,也不想繼續聽江隴說下去,他一直很寵溺自己這個弟弟,但第一次,他想讓他弟弟閉嘴。
“我答應過她,要來她的城市開一場演唱會,她也總是會在我的每一場演唱會門口,準備小禮物,托人發給那些來聽演唱會的人,她說希望更多人能看見我的好,支持我,站在我身后。”
江隴的眼光落在了江鄔身上,那個羽絨服上貼的貼紙。
“就像哥哥身上貼著的這個一樣。”
江鄔知道,江隴嘴里說的人是陶桃,他認識陶桃,b自己還要早,他們兩人之間,有著自己從未知道的親密關系。
而且,他竟然會因為陶桃,來到瑞城這個地方。
上次離開瑞城應該是四年以前了,在這個城市,
母親跟父親離了婚,
江鄔發誓再也不碰大提琴,
江隴患上了密閉恐懼癥。
發生了太多太多,他又怎么會忘記。
“哥哥,是她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