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桃因疼痛尖叫一聲,忽然的,緊閉的房間門被打開,走廊里白亮的燈光頃刻間透了進來,似乎是跟眼前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人,站在了門口,盯著她。
是江隴。
“??!”
陶桃尖叫著坐起身,猛的轉頭朝門口的方向一看,門是開著,只不過門口站著的是她母親,而下身,則是被被子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桃桃,做噩夢了嗎?”
陶母走進,坐在了陶桃床邊。
陶桃的額頭冒著虛汗,不停的喘著氣,陶母也是感覺到房間里有動靜,才過來看一看。
“沒...沒事...”
陶桃說話的聲音很虛,似乎是沒從剛剛仿佛身臨其境的夢境中晃過神來,當發現是做夢的那一刻,她內心一直緊繃的那條線,放松了下來,但是心跳依舊跳的很快。
“最近飯店里生意有點忙,所以晚上都回來的晚一點,沒時間多陪陪你?!?br>
陶母cH0U了張紙巾,將陶桃額頭上的冷汗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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