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二武這才訕訕閉上嘴不說話了。
在車上坐了一個多小時才到,秦朝顏自認從不暈車,但土路顛簸,一路像坐碰碰車似的,她面sE蒼白,頭也陣陣發暈。
見她不舒服,楊一文給了楊二武一半的錢讓他先去買東西,然后帶她到小吃攤點了一碗酒釀。
“你先在這里休息,無聊了也可以自己逛逛,想買什么就買。”楊一文又分出一半錢給她。
秦朝顏沒有接錢:“你不怕我趁機逃了?”
“我本來就決定放你走的,是你自己偏要留下來。”楊一文仍保持著給錢的姿勢,“你要是想走的話,集市盡頭就有客車的站點,這些錢可以拿去買客車票。”
秦朝顏拿了錢,卻沒接他的話茬:“正好,我確實有些想買的東西。”
楊一文并沒有按計劃去買東西,而是隱入人群,在角落里觀察秦朝顏。
如果秦朝顏真的要離開,他無法確定自己是否會像口中說的那樣坦然放手。
按下心中卑劣的想法,他給自己找著借口:“集市里人多眼雜,我只是擔心她人生地不熟的會出什么危險。”
秦朝顏抿了一口酒釀,不太喜歡這個味道,隨意喝了兩口壓一壓胃部的不適感,休息得差不多了就站起來離開了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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