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里很黑,前方照來一道光,我跟著光走,所到之處全是鮮紅的血,有一雙腐爛的手突然出現,它捂住我的眼睛,我動彈不得,身上的皮膚開始潰爛,生瘡...”
她看向魏東,苦澀地扯唇,“所以每次醒來,我都會惡心狂吐,厭惡自己。”
男人眉頭緊蹙,沉聲問:“看過醫生嗎?”
“很多。”她聲音低了些,出聲有些困難,“多到我已經確定,自己無藥可救了。”
他瞥過她鬢角飄起的碎發,遮過那雙泛起秋水的眼睛,透過那雙眼睛,他看清那顆千瘡百孔的心,時刻往外淌血,遠不及外表那般光鮮誘人。
“下次試試碎碎冰,Si馬當活馬醫。”
她眨眨眼,隨即笑了,籠罩著她的那片黑霧瞬間消散。
魏東奪過她手里的魚竿,目光隨著細長的桿身延伸至水中起伏地漂浮。
“房子你安心住著,有什么需要跟我說。”
她見他態度軟化,趁熱打鐵,“廚房跟小院,我能用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