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玉啐了一口道:「說什麼胡話呢!北鳳坎這種見不得光的營生,終究位列九流之末,亂世尚可謀生,盛世卻是世所不容。我爹當年做過唯一正確的事,就是放下閼逢的祖業,從玄門入道?!?br>
「等等……」玄元子突然想到什麼,驚呼道,「如果按師姐剛剛的分析,只要從史籍中找出純yAn祖師爺生前最後停留的大T位置,再以排除法剔除世俗所謂的風水寶地,應該能大大縮小搜尋范圍?!?br>
「這勉強只能算,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玄玉搖搖頭道,「好了,就這樣吧,我不能呆太久,以免行程惹疑,這麼多年好不容易在小妮子家里累積的信任,可不能毀於一旦?!?br>
「嗯!」老道點頭道,「等石頭這小子過了蕭家,我們再聯系?!?br>
玄玉小心翼翼將羊皮卷貼身放妥,惡狠狠盯了老道一眼:「你我跟爹一樣,都是半道出的家,好不容易熬到現在,也算見了些微曙光。丹道忌諱切莫輕率,我可不想見你再步了爹的後塵?!?br>
「師姐教訓的是!」老道嘿嘿怪笑連聲,「曉得了,曉得了!」
「不用送了!我從小道下山?!?br>
玄玉戴上兜帽,快步出了飯堂,身影穿梭房前屋後,片刻後便轉入僻靜山道,漸漸遠去不見。
老道目送玄玉離去,轉身將桌上的酒瓶掃入垃圾桶,徑直回了正一堂,開始閉門研究羊皮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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