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沒想到與稚川公一別,轉眼竟是千年。我昨晚嘗試與主人的記憶結合,發現了很多新鮮物事,與我所知大有不同,所以一直在格物致知。」
劉偉想了想,還是有些不甘心,又問:「除了記事,你還有沒有其他能力?b如提升主人的能力,幫我開發特異功能什麼的?隔空取物、點石成金……啥啥的,什麼都行!」
劉偉口里一邊說,腦子里一邊充滿了電影畫面的想象——一個旁人眼里始終在自言自語的神經病,暗地里竟然是都市異能俠,身邊是花不完的鈔票和各種各樣的X感美nV。
腦子里飛馳而過的種種YY畫面,令劉偉禁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仙人板板像是在思考,沈寂片刻後緩緩說:「我能連接的,只是主人的血脈,聽到你的想法,感受你的感受,與你對話,其他還真的無能為力。譬如我感知到危險、計算出危險,也只能是竭盡所能提示你告訴你,譬如剛剛那只藏匿的獨眼,主人如果仍然決定一意孤行,我無法控制你的身T,也只能眼睜睜看著,哪怕主人因此Si亡,我也毫無辦法。」
靠!
原來是一個開不了掛的系統。
劉偉意興闌珊,決定結束這場自取其辱的交心對談:「好的,我明白了,讓我靜一靜,我需要自我撫慰一下備受打擊的受傷心靈。」
仙人板板識趣的回了句:「OK!」
劉偉感覺自己的電影已經謝幕了,結局就是,他由始至終仍然、只能是一個自言自語的神經病。
所以,從今往後,他要做的就是,一定不能讓人看出來,他是一個喜歡自言自語的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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