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天還算好,跑的方向正是學校,幾百米的距離沒多久就到了,路上學生慢慢多了起來,加上校門口有保安,金鏈猛男差了幾步追不上,也只能停步放棄。
劉偉就沒那麼走運了,他跑的方向是市區,盡管逃的上氣不接下氣,他身後的金鏈猛男卻始終保持著十來步的距離。
劉偉暗暗叫苦,看著身邊的周圍環境,心中開始盤算,他記得前面是市里最大的人民醫院,醫院建在老城區,周邊有很多巷子,四通八達,方便藏匿。
他打定主意,在街角處一個轉彎,正準備轉進巷子,卻一腳踢翻了拐角邊上放的一個竹筒,筒里的竹簽頓時撒了一地。
劉偉定睛一看,他踢翻的是一個cH0U簽用的竹簽筒,而在地上擺攤的是一位須發白加黑的山羊須老道人。
原來,醫院巷子口這條街上盡是一些奇裝異服的江湖術士,人人沿著街邊步行道隨手放一塊方布,擺的都是些看相算命的攤子。
老道也不說話,手里連連掐指,嘴里嘟嘟囔囔。
劉偉見老道沒搭理他,心里松了口氣,又朝身後望了一眼,趕忙慌里慌張準備拐進巷子。
正當劉偉快速跑過老道身邊時,說時遲那時快,老道突然鷹眼大張,其中一只眼中寒芒閃現,身形暴起,道袍無風自動,一只手穿過劉偉的腋窩將他連人提起,摔進二米開外的大垃圾桶里。
老道對劉偉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放下了桶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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