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門口,往房間內看了一眼,穿著睡衣的海瑟薇雙手抱著膝蓋坐在窗臺接縫上,淡漠地看著遠方,剛才的月光就這麼穿透她的身T印在了地上,整個房間里飄散著淡淡的花香。
類似象國的特有雛菊,又或者是某種淡雅的花卉。
頂著王族這樣的背景,家中每個地方總是不會缺鮮花的。
「耽誤你睡覺的時間,一下子。」海瑟薇慢慢地說著,視線一樣放在很遠很遠的地平線另外一方:「以前賽提西斯都會陪我看月亮、看風景、還有整個凱米國,然後我就可以睡一個很安穩的覺?!?br>
「??」索貝克聽她這麼說,就沿著窗階,坐了下來。
從他來到這個家里,雖然是幫傭的身份,他始終覺得海瑟薇的二哥沒有回來,自己有一部份也需要負起責任。
因為從神學的角度來看,也許自己錯亂的位移導致賽提西斯原本「降落」的時機被g擾了,也許在距離這里千里的地方流浪。
如果從邏輯的觀點來說,自己可能是「占用」了賽提西斯原本轉生的人型棺,將千錘百鏈的唯一機會給卡住了,然後被海瑟薇又在不對的時間點打開,釋放出原本不該在這個時空的自己出來,就變成現在這個結果。
索貝克還能想出更多「也許」,又或者他逛一趟附近的神廟,就會有其他五六種合理的說法從磚墻的裂縫中跑出來,向他毫無保留地展示。
也許他只要試著接受其中一種荒誕、或不那麼荒誕的說法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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