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想了想,下結論:「活人的世界真復雜。」
「你不曾活過嗎?」我隨口問。
她笑笑,回應:「我并不存在,只是帶領你前往另外一個時空的工具而已,你明白嗎?」
我搖搖頭。
原本我也沒有想到、Si亡之後竟然真的有別的宇宙,電影或描述的并非完全虛構。
因此使者到底是什麼,我豪不介意,剛剛只是問問而已。
電梯抵達頂樓。
我與使者跟隨步履闌珊的自己,走出電梯間,穿越黑暗的屋頂平臺,疲倦地靠在社區邊緣的nV兒墻,脫下布鞋,整齊地擺好,然後小心翼翼地爬上nV兒墻,面容朝內、背對外面地坐著。
那時的我和現在的我,只剩下幾分鐘的差距。
我們同時流下眼淚。
我打開手機,看了與張嘉哲的合照一眼,然後傳Line給他:「我Ai你,對不起,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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