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微笑著回應:「你不是也一樣嗎?」
可是,林坤茂應該跟我年紀相同,除非發生甚麼意外,否則怎會就這樣往生了呢?
我并未開口詢問使者。
因為我想她一定不會回答。
我只能盡量平靜的說:「我們可能見面嗎?我是指、在你們的世界……」
「就算可以,」使者冷冷地回答:「也不記得對方了。」
我點點頭。
如果存在活著的記憶,恐怕也是一種痛苦的負擔,也許全部遺忘才是真正的解脫。
使者又問:「決定了嗎?」
我謹慎地回應:「在我高工三年級,那個與林坤茂獨處的夜晚。」
使者一手高舉沙漏,一手拉著我的手,開口:「那就走吧!」
砂漏中的上方黑sE砂子開始往下掉,我與使者周圍的景象瞬間轉變,彷佛觀看網路影片時按下快轉鍵,我的往日生活影像急速旋轉而過,從小學、國中、進入高工時期。
我就讀的是一所天主教興辦的私立高工,雖然男nV皆收,但是只有我們建筑制圖科有少數nV學生,其他的木工科、機電科,根本沒有nV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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