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彼此,那時候我毀掉會議室也有你的責任在。」雪淇惡作劇的笑了一下,「當時如果你勸說一下,我也不至於把會議室給拆了。」
「......你不會那時候沒收手,全部都是因為我幸災樂禍吧?」普克洛芬爾有些猶豫的問道。
「......你說呢?」雪淇燦爛地反問。
普克洛芬爾有些坐不住了:「我的天,難怪我覺得那個方向怎麼會有點奇怪,原來你是有意的。」
「但是沒揍道你啊,所以我們後面不是又去了一次演武場嗎?」雪淇慢悠悠的說。
普克洛芬爾覺得自己深深地被坑了,忍不住抱怨兩句:「什麼沒脾氣,這不是挺記仇的嗎?」
下一秒,刷的一聲。
一把細劍橫在普克洛芬爾的脖子前方,他咽了咽口水看向雪淇。
雪淇依然燦爛的笑著,只是臉sE有些Y沉:「我似乎沒聽到你說什麼,你再說一次?嗯?」
普克洛芬爾尷尬的打著哈哈:「哎呀,我說今天真不錯。」
雪淇依然笑著收回細劍,普克洛芬爾對這0的威脅是在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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