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究責任然后呢?教官護得了一時,但之后呢?有誰能保證就可以完全杜絕這樣的事?」梁頤寧反問。
很久不曾單獨說話了,儘管周呈衍態度不是那么和善,她還是好聲好氣地說:「我只要不去招惹他們、不要把事情事情鬧大,時間久了那些人自然也就不會記得我這種不重要的路人。」
「你為什么要替那些傷害你的人著想?你不說的話,他們根本不會害怕。」周呈衍靠近,話語里的氣憤已然蓋不住。
梁頤寧不解周呈衍他為何這么在意這件事的責任歸屬問題,面對他句句的逼問,為了不讓他起疑,她需要用更多的藉口來解釋,脾氣也跟著起來。
「我沒有幫那些人說話,我只是想讓整件事情自然收場,不希望有人從中受傷。」
「不希望有人受傷?你自己看看你自己,多少天過去了,傷口的痂都還在。」
兩人相對而立了多少次,只有這次兩人都是一身的煩悶、躁鬱。
仰頭望著周呈衍的眼,「不是只有看得見的傷口才叫傷。」梁頤寧轉身不想再談。
「你又要躲我了嗎?」
梁頤寧心情復雜,被他這話喊停在原地,又見他低沉的聲音徐徐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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