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脊向後靠直接癱軟在後面墊著的書包上,才想休息一下,卻又被自己給咳起來了。
奈何剛舉起被子就感覺保溫瓶里沒有重量,想必是剛剛在臺上的用量太過兇猛,這下勢必是要到外面的飲水機接水了。
梁頤甯斂眼、用鼻子嘆氣,唇緊緊地閉著,眼下正是需要用到喉嚨的時候,就算麻煩也還是得去。
膝蓋一用力準備站起來,左肩被覆上一GU壓力,梁頤甯又跌坐回去,手上的瓶子也被cH0U走。
「坐著休息,我去裝水。」周呈衍把自己的書包從椅子上拿起來放到桌上,讓梁頤甯有更多一點的空間可以坐得舒服。
又塞了一個圓圓的鐵盒到梁頤甯還維持著保溫瓶形狀的手上,「你先吃一點喉糖,我很快回來。」
人就拿著兩人的水杯大步流星地走出去了。
大概是被喉嚨的不友善nVe到產生幻覺了吧,梁頤甯總覺得周呈衍剛才叮囑的語氣異常溫柔。
拉近鐵盒,hsE的打底sE上還畫有密密麻麻的枝芽紋路,瞅著上頭穿著長袍馬褂的兩個小人兒,她才知道原來常在廣告上睇到的喉糖外盒是長這樣。
晃了幾下聽聽聲音,感覺里面還有不少的樣子,應該是新買沒多久的吧。
梁頤甯出了點力氣要掰開盒蓋,殊不知才拉開一點就又被氣壓給x1回原位,最後還是半旋半拉打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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