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林婧涵的一下笑得前仰後倒,一下笑得宛若江南氣質美nV,直神分裂的那種幸福感,讓梁頤甯更加郁悶。
「雖然他說不勉強,但我總覺得不像他說得那樣不勉強。」梁頤甯吐出一口氣回答黎謹知的問題。
結果煩悶不但沒消散,反而更添愁緒。
「但這只是你的猜測而已。」
「……對,只是猜測。」
黎謹知沒有接著下去說,反而是空白了一會兒是見,才從容開口喊了聲梁頤甯。
「頤甯,」黎謹知從一堆物理公式中抬頭,「撇開人情世故來說,你覺得星期六有需要另外練習的必要嗎?」
梁頤甯回想了前幾次的練習跟韓文課的上課狀況,「如果只討論司儀練習的話,我個人是覺得能練習當然好,要是不能多練那一天,我也不會覺得準備得不夠。畢竟我已經練習到不看稿都能直接說了。」
「那既然你覺得去還是不去都無所謂,你又跟周呈衍練習了這麼多次,你覺得他自己會沒有感覺嗎?」
梁頤甯往黎謹知的身邊靠近,「那他g嘛星期六還要讓我再去?」那神情就猶如去算命時,在等待算命老師的命盤分析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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