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擇棲鬢角的發絲垂落了幾縷,在她蒼白的小臉上微微拂動,看起來柔軟無b。
喉口幾經吞咽想要說話,喉間卻毫無口水,反而被刮得疼痛,就如同自己的心一樣。
木擇棲聲音嘶啞得厲害,“嚴己……我……我……”
嚴己聲音無波無瀾,“你想說什么?”
木擇棲一頓。是呀,自己要說什么?能說什么?有什么臉面可說?
不要討厭自己?不要厭惡自己?哭訴說這一切都不是自己內心真正的本意?
事情都做了,木擇棲沒那個臉面。
木擇棲松開嚴己的衣擺,搖了搖頭。嚴己深深看了她一眼,就離開了。
木擇棲回到黑暗空曠的家,媽媽依舊加班。
木擇棲蜷縮在被窩。她一直沒有哭,不知道怎么都哭不出來。
她害怕,害怕明天冷視的目光,害怕流言蜚語,害怕同學的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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