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擇棲幾乎將渾身解數的小伎量,小心思全都用了出來。
但是嚴己真的刀槍不入。
她最常用的還是故意找些小事麻煩嚴己,想用這種帶著虧欠式然后再借機說還報的方式,來拉進兩人關系。
木擇棲故作嬌弱的,總是無數找事,找嚴己幫忙時。
他那雙細長桃花眼看得木擇棲總是想退縮,覺得他洞察看透了但又沒什么別的情緒。
而嚴己每次也沒拒絕木擇棲,也都幫了,但木擇棲還是親近不了他。
即便小時候有些情誼,但嚴己和木擇棲不算親近,他對木擇棲一視同仁的同學關系。
就像有一層無法前進的無形隔閡。
嚴己就像木擇棲在寒冷的屋子外,看著別人家暖爐里的火。
看得見,也想象得出是溫暖的。但始終無法接近,獨自在屋子外冷得刺骨。
當一個聰明人刻意保持距離時,別人是難以察覺的。或者木擇棲已經察覺,但是她還是抱著僥幸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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