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眼縮緊!”一個保鏢惡狠狠地對顧凝淵說,卻又不好對顧凝淵動手。
另一個保鏢抓起一邊桌子上放的抽紙,連續抽出十幾張后揉成一團往顧凝淵的屁眼里塞,用來堵住顧凝淵屁眼里往外流的精液。
加里亞接完電話回來時,被通知來打掃的保潔才剛開始清理地板。操顧凝淵的人牲已經被他的主人牽走了,而顧凝淵則撅著屁眼里塞滿了抽紙的屁股,小心翼翼地避免搞臟地面。
“怎么回事?”加里亞問。眼前的景象讓他怒火中燒,顧凝淵的屁眼明顯是被操了,而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操他的只有他的同類。
在場的其他獸人向加里亞解釋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并說操顧凝淵的人牲已經被他的主人帶走了。
“這樣的意外經常發生。人牲是隨時隨地都能發情的物種,不希望他們和其他人牲交配最好去哪都栓在身邊。”
“不配種的話還是建議盡快絕育。”
“操他的人牲一看就是性奴種,還是側重于使用雞巴的那種。那種人牲都不絕育的,他的主人也不知道看緊點。”
“叫我說光絕育不行,畢竟絕育這個事情不是強制性的,總有那么些不給人牲絕育的主人。就該所有人牲都強制帶鎖,不管是雞巴還是屁眼又或者是屄,通通鎖住就沒那么多事了。”
獸人們的話題很快轉移到了給人牲絕育和戴鎖上,加里亞來到顧凝淵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狗爬在地的顧凝淵。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