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慘叫變成了悶哼與呻吟,在克里斯曼的雞巴操到底時,微妙的酸麻如同過電般掃過他全身,讓他忍不住渾身都抖了抖。
莫頓知道這只是開始,其實克里斯曼的雞巴并沒有操到底。他操過的那些男人曾經說過,這里是二道門,操進去以后會有整個人都被大雞巴頂穿了似的快感。
那時候莫頓無法理解,他覺得肚子被頂穿應該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不過他并沒有深究,畢竟被操的不是他。
他還記得雞巴操進二道門時的觸感。剛頂上去時就像頂到了女人的子宮,柔軟卻極富韌性的觸感是一樣的。
當他的雞巴擠開二道門操進去后,就像操進了另一個肉穴,那道口如同一張小嘴,在他的雞巴進出間不斷吞吐吮吸,爽得他頭皮發麻。
現在作為被操的那個,莫頓在克里斯曼的操干下也體會到了那種肚子都像是要被操穿的感覺。
催情藥物不僅模糊了疼痛與性快感的界線,甚至有一定的安撫鎮痛功效。莫頓很快就被操得只剩下了快感,又或者說,他的身體在藥物的影響下學會了把疼痛轉換成快感。
當克里斯曼的雞巴操進莫頓的結腸口時,莫頓直接被操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從馬眼噴出,腸道瘋狂蠕動的同時緊絞著克里斯曼的雞巴不放。
克里斯曼被絞得也有了射精的欲望,當即用雙手狠狠地掐住了莫頓的脖子,同時胯下加速聳動,雞巴快得仿佛要操出殘影。
“呃……嗬嗬……”莫頓發出窒息般的氣音,額頭青筋暴起,整個面部都因為缺氧而充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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