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幾秒後,覺得此人好像病得不輕的李紀桓直接提出了自己的疑惑,「你們現在是處於倦怠期嗎?」
說是倦怠期好像也不太對,畢竟這兩個人又還沒在一起,而且看這種就算人不在場依舊想全方位掌握的態度,好像也不能拿倦怠來形容。
黎昀光看了下自家同學,「倦怠這個詞,我無論如何都不會用在小柚身上。」
李紀桓望著對方,也不打算管什麼藝術不藝術的了,把握機會繼續提問,「不然到底是啥情況?」
「我也不知道。」黎昀光把視線投向走廊外的造景池塘,「你覺得呢?」
「什麼叫我覺得,這種事情問我是對的嗎?」李紀桓抓抓頭,再次覺得這個人應該是病入膏肓了,「如果連你都不曉得了,那我就更不可能會知道了啊。」
柚子那邊態度不明,也問不出什麼有用的消息,結果這個被他寄予解惑希望的人居然給他這種荒唐的回答,這是要叫他去擲筊的意思嗎。
青年沉默了下來,像是在思考或猶豫什麼,過了半晌才重新開口:「一個是相處過一段時間的初戀,一個是後期才冒出來的追求者,果然還是初戀的勝算b較大對吧。」
「那可不好說,初戀到最後不了了之的也大有人在。」一下就聽出對方的描述分別是指稱哪兩個人,李紀桓聳了聳肩,道出他所聽說過的大數據,「雖然有人說初戀總是最美好的,但也是有因此留下負面回憶的人,你看漫畫里面不是常有天降跟竹馬的PK嗎,誰輸誰贏,沒看到最後可說不準。」
「可是追求者已經Ga0不懂自己喜歡的人到底在想什麼了。」黎昀光有些苦澀地笑了笑,「然後追求者在糾結到底是要用吵架還是犯罪來破開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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