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覺得,你給我把圍裙脫掉然後安靜吃飯?!怪皇且驗槟欠菁匆暩卸S口一說的舒柚意識到謹言慎行的重要X,拿過對面的碗盛好飯後又「硄」地一聲放了回去。
好不容易結束了這頓晚餐,舒柚把還想包辦後續整理工作的人趕出廚房。
老實說,他現在的心情很復雜,也不知道是因為尷尬還是怎樣,反正他就是不知道應該怎麼面對那個一直在輸出的人b較好。
其實那個人嚴格說起來也不是什麼壞人,可能是因為他已經習慣為了反對而反對了,讓他用友善一點的態度對待那個人反而會覺得有點別扭,但是這陣子下來,他總覺得自己越來越沒辦法像最一開始一樣理直氣壯地反抗了......可能也稱不上什麼反抗,應該說像個幼稚鬼一樣逃避現實b較合適。
唉......是不是應該對那個人稍微好一點點啊,像是剛剛那頓飯,他連道謝也沒有,更別提稱贊對方的廚藝了,這已經不是什麼禮貌不禮貌的問題了,b起不自在,因為毫無作為而堵在心里的莫名情緒更讓人難受。
關上水龍頭,舒柚低頭看著水槽,他總不可能一輩子都當鴕鳥吧,還是得試著調整心態去面對那個人。
懷著種種心思收拾完廚房外加洗完澡,大男孩回到自己的房間,也沒打算去過問另一個人在g嘛。
感覺那個人不管在哪都能完美適應,就算被扔到原始叢林里應該也能過得很好,反正也沒什麼話好說的,就別去制造尷尬的空氣了吧。
就在他一如往常地坐在電腦桌前做自己的事情時,房門突然傳來「叩叩」兩聲。
「小柚......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睡......」
本該待在客房的青年像是什麼耷拉著耳朵和尾巴的大型犬一樣巴著門板,手里還抱著顆枕頭,「剛剛學長發了都市傳說的影片給我看,那個影片里面的房間跟你家的客房長得好像,感覺有點毛毛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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