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睜開眼,環顧了圈房間內的擺設,冰冷的金屬醫療儀器,厚實的玻璃屏風,亮得令人眩目的白燈,一切都陌生的令人生畏。她迅速彈起身,掀開蓋在身上的毯子,走下床尋找能離開的出口。
這里是哪里?她為什麼會在這里?
唯一的門在玻璃屏風的另一側,她是被關起來了嗎?是誰把她關起來的?
喻絮凡有滿腔的疑惑,然而一時之間也得不到解答,她只能來回踱步,努力從記憶中搜尋一些蛛絲馬跡。
噢,想起來了,混亂的場面、怪物和鮮血、逆著光向她走來的少年,而她最後的印象是自己暈倒了來著。
一想到先前駭人的悲劇,反胃的感覺又悄然而生。
喻絮凡這才想起件重要的事,她垂眸確認了眼,自己仍穿著制服,套著寬大的校服外套,一點也沒變。
「難道這里是醫院?」她貼近床邊的醫療儀器細細打量著,輕聲低喃。
「不是。」沉穩的否定由一旁小小的方形白sE音箱傳出來,嚇了喻絮凡一跳。
喻絮凡回身,眼底盡是防備,先映入眼簾的是記憶中的那少年,他穿著潔白的襯衫,扣子只扣到一半,露出里頭的黑sE高領內搭。許是因為望見他平靜的眼神,喻絮凡也稍稍冷靜了些。
然而,隨後和少年外貌相同的人也邁步出現,相b少年的淡然,那人明是米sE襯衫加上針織背心的乖巧穿搭,可喻絮凡就是莫名從他唇邊g著的淺笑感覺到幾分危險的氣息。她避開那人投來的宛如審視的目光,暗暗在心中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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