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我是誰……。」利舍德仰天諷刺地笑了一聲,臉上只剩無奈,「我只不過是順應(yīng)你心境而生的產(chǎn)物罷了,從來都沒有身分。」
她猛然一瞧,鏡中并沒有利舍德的倒影。
說完,利社德便逕自走向面前的鏡子,半個身T就這麼穿透了鏡中。
她連滾帶爬地奔向一樓,想要阻止他繼續(xù)動作,但雙手在空中揮舞了半響,卻什麼也構(gòu)不著。
利舍德沒有回頭,也沒有任何留戀,最終完完全全地被那片鏡子吞沒,不著半點(diǎn)痕跡,好像真的世界上從來沒有這個人存在過那樣。
她絕望地跪了下來,向著鏡子放聲哭喊,「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是你跟我說平行時空的事,是你答應(yīng)要幫我回去的,你不能拋下我不理我!」
淚眼蒙朧之間,她看見鏡子上頭張貼著一張泛h的海報,和回家路上那間樂器行櫥窗上的如出一轍,海報里,窗外的天sE和此刻有幾分像似,原本那音樂家一直模糊不清的側(cè)臉,在此時卻異常清晰。
那張?jiān)谒洃浝锍了丫玫纳铄淠樋祝K於復(fù)蘇,仔細(xì)再一看,那張臉已成了利舍德的面龐。至此,她心寒了大半。
不對!現(xiàn)在不是自己該舉白旗投降的時候。
原本已經(jīng)垂頭喪志的她,突然又像是著了魔一般,發(fā)瘋似地將肩上的書包整個翻倒在地,散落四處的雜物之間,一個透明的藥罐咕咚地從里頭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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