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周若蘭帶著裴瑜去看心理醫生。
家里空蕩蕩,裴華找了一根手臂粗的木棍,推開了裴既的房間,沉聲道:“跪下!”
這會,他才看清裴既的嘴角和鼻梁帶著傷。
裴既順從的跪下了。
木棍打下來,發出與皮r0U之間的悶響聲,在空蕩的房間里無b清晰,可是跪著的人一聲不吭,眼神平靜無波,好像打的不是他一樣。
不知道打了多少下,裴既始終沒個聲響,裴華氣短。
哐當一聲,棍子摔在了地上。
裴既直到裴華是因為什么而來的,所以他從始至終表現得很順從。
“我喜歡裴瑜。”沒有辯駁,沒有解釋,直接替他的父親扯下了他一言不發的遮羞布。
裴華指著他,氣的手都在抖。
“你還敢說出來,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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