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簾沒拉緊,絲絲縷縷的月光滲透,兩個人面對面凝望著,裴既沉悶著一言不發,林瑜以為是自己一聲不吭先走了惹得他生悶氣了。
于是,便開口解釋道:“你跟我說的時候,我拆完線一出門就忘記了,不是故意先走的,你別生氣了,嗯?”
裴既搖了搖頭,把頭埋在了她的頸窩里,深x1了一口氣,“我沒生氣。”
沒生林瑜的氣。
他在惱自己。
林瑜的手指cHa進他的發絲,她可沒感覺到他沒生氣。
到底是因為什么呢?
想破腦袋都沒想出來,看著他一副黑沉沉的模樣,就是因為自己先走所以才這樣的,她暗下決心以后再也不先走了。
過了沒多久,林瑜撐不住睡意睡著了,裴既親了親她臉上的軟r0U,輕輕把人摟進懷里。
他知道周而立。
在很早之前見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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