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既的瞳仁極黑,此刻更是黑到深不見底。他臉上沒什么表情,垂下眼簾把門上的要是拔了下來,徑直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期間沒有說一句話。
客廳三人齊齊望著緊閉的門。裴華和周若若蘭臉上的表情稱不上很好看,最后那些復雜婉轉的情緒化作一句話,裴華皺著眉,“這孩子,怎么越長大脾氣越怪?”
聽到這話,裴瑜掙開了周若蘭的手。
“我先回房間寫作業了。”
“嗯,去吧。待會叫你吃飯。”
裴瑜把房間門關上,撲倒在軟綿綿地被子里,心里悶得發慌,裴既怎么會怪呢?裴既一點都不怪。
其實裴既在家里一句話都不說,裴瑜已經習慣了。她以為,今天也是如此。
到晚上吃飯的時候,裴既端坐在椅子上,說:“這禮拜開始,我住校。”
不是詢問或是討論而是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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