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線費了工夫,沒那么好拆。
拆完裴既的電話也打了進來,讓她站在原地別動,他來找她。
林瑜說了聲好,轉頭出門的時候就忘了,便沿著診室往前走,走到了介于急診與門診之間。
也不知道是不是中午的關系,四樓朝西出來靜悄悄的,林瑜也不自覺放輕了腳步,跟著地上的指示,東兜西兜沒有走出去。
正當苦惱的時候,林瑜回頭在診室門口看到了一個醫生背著她正在關門。
她上前,“您好,請問這里怎么下去?”
“大概是從這條路走到盡頭……欸?林瑜?”
兩個人四目相對,林瑜微微睜大了眼睛,“周醫生?”
周而立的記憶很好,主要是歸結于林瑜沒什么太大的變化。他倒是沒想到在這里遇到了她,也感覺到驚訝,“好久沒見了,你最近還好嗎?聽說你去支教了?”
他聲音清朗,人站立如松。自然而然說出這句話,很顯然對她來說好久沒見不是什么好的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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