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被丟下了。
這樣的認知讓裴既眼前陣陣黑蒙,眩暈襲來骨子里升起了陣陣冷意,他幾乎站不住腳。
手機通話記錄里全是未接聽的記錄,他深x1一口氣,走了出去。經過客廳的時候,發現桌上有一張紙條。
紙條上寫著,這段時間麻煩他了,她感覺自己自理沒什么問題,先回家了。
為什么不打電話呢?
因為林瑜怕自己打了電話就走不了了,這樣她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心防會崩塌的。
裴既捏著紙條抿著唇下頜線繃得極緊,一言不發地坐在沙發上,隨后脫力一般整個人頹然的陷在沙發里。
他一下手足無措起來,究竟…怎么做才能留住她呢?
已經過去兩三天,除了開頭裴既打來的電話,這兩天他沒再打來了。
他們的關系倒退,倒退回十七八歲的那樣。同一屋檐下,也可以好幾天不說話的那樣。更何況,現在他們已經沒有實質X關系了。
這樣也挺好的,他們本來不就該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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