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頭像個做錯事的小朋友。
魏興看著這一個兩個像認錯大會一樣,安慰道:“沒事的,沒化膿。”
魏興開了兩天消炎和保胃的鹽水。
藥水滴答滴答的滴注到靜脈里,林瑜的頭輕輕靠著裴既肩膀睡著了。
幾袋鹽水掛到了凌晨。
裴既背著林瑜往停車場走去,林瑜被冷風一吹腦子清醒過來,還是有點懵。
她俯趴在裴既的肩頭,嘟囔著說:“哥哥,你為什么背我啊?我的腿又沒受傷…”
裴既把她往上挪了一下。
裴瑜五歲的時候,家里有個高高的柜子,到大人的腰那里。裴既在房間里寫作業,裴瑜想要拿柜子上的畫筆,她不敢叫裴既。
踮起腳尖去拿,拿不到。裴瑜想到了一個絕頂好的辦法,她把底層的cH0U屜拉了出來,踩了上去,伸手去拿畫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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